这话吓得易初一哆嗦,赶紧用力推开他,飞快下床,赤着脚跑开,隔他老远。
“你正经些,我有事跟你说。”易初靠墙站着,双手绞在一块儿,像个受罚的学生,惨兮兮的。
晏霖知道她要说什么,从地上捞起裤子,掏出兜里的烟盒跟打火机。
易初委屈巴巴开了口:“你也看见了,段总对我有意思,我也……我也觉得他挺好的。”
她停顿片刻,掉了几滴泪,才接着说:“林倩然那边应该快生了,苏乐儿看着也喜欢你得很,你要还有点良心,就放我走,别再折磨我了……”
晏霖修长的手指夹出嘴里的烟,喷一口烟圈,冷笑:“易初,跟了我六年,你看我像有良心的人么?”
易初抹了把眼泪,拿出撒泼的劲儿冲他喊:“你要不离婚,我今天就去找段总!昨晚你也感受到了,我喝了酒就如狼似虎,你不答应,今晚我就找他喝酒去!”
出乎易初意料的是,晏霖看着竟一点不生气,还咧嘴笑了。
只是笑得一如既往冷漠。
他叼着烟看她,抽到一半才淡淡开口:“那敢情好,让段少祺看看,这些年我把你调叫得多会伺候男人。”
易初忍着心里的痛,手心掐得发紫:“是,我替他谢谢你,从今往后我伺候他去。”
晏霖仍是笑:“你爱伺候谁伺候谁,只要你张得开腿。”
这人就爱拿话刻薄她,易初早就习惯了,也没往深里想。
她往门口走,又听他带着笑腔说道:“不过我得纠正你一下,昨晚你那么主动,不是因为喝醉了。”
易初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