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恨得牙痒痒。
细滑白嫩的巴掌脸涨出红晕,初春泛潮似的。
晏霖腾出一只手,捏着这张脸。
易初被捏得生疼,没忍住,眼泪涌上来。
“听说老子弱精?”
她不说话,脸上红晕不退,眼里雾气蒙蒙,睁大眼睛,却怎么也看他不清。
晏霖扒睡裙的空当,易初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抬手一巴掌朝他扇去。
男人偏着头,磨了磨后槽牙,半阖着那双桃花眼看向易初。
目光狠戾得像看个猎物。
易初不是第一天认识晏霖。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心。
更早就知道,招惹这样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但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易初心里清楚,晏霖娶她,不过是为了报复。
领证当天晏霖就消失,如今,两年毫无踪影的丈夫终于出现,给她的「见面礼」,却只是对她用强。
易初想下床,却被攥着腕子拖回来。
男人不费力气就将她推倒在床,欺身压去。
易初平日不是个软弱的,这关头还是哭了。
易初十八岁就开始受床上这档子苦。
晏霖玩得野,又疯得没边。
这两年怕是对易初积攒了不少恨,折磨她没够。
易初哭得嗓子都哑了。
抽抽嗒嗒求他,最后实在没了气力,像案板上奄奄一息的鱼。
后半夜才消停。
晏霖光着上半身,松松垮垮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漫不经心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