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知几点,迷迷糊糊听到些动静,实在是困,翻身继续睡。
刚入梦,腰间赫然被一双手臂环住。
易初猛地惊醒:“谁?!”
身后的男人一手攥住她腕子,一手撩开睡裙往里去。
“畜生回来了,不欢迎?”
晏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
客观来讲,这味道不是不好闻。
甚至可以说非常独特且舒服。
但易初不喜欢。
因为一旦闻到这味道,说明晏霖离她很近。
易初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晏霖整个压住。
身子软绵绵没有劲。
易初跑不掉,索性眼一闭,由着他拿捏。
她不反抗,这人也少了几分折磨她的乐趣,指不定还觉得没劲,放她一马,易初想着。
上面的人果然停下来。
窗帘只拉了里层薄纱。
月光透进,白白一层洒在男人脸上。
皮相还是那个好皮相,眉眼比前些年更薄情。
“躺平认艹?”
声音带着笑,眸光却森冷。
易初瞪眼瞧他。
比前两年头发短了些,额头一点碎碎的刘海,二十七的人了,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
黑色丝绸睡衣松垮垮套身上,前面几个扣没系。
露着锁骨和半个胸膛,野性又痞气。
人模人样的,偏偏骨子里是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