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叹口气,上前拍拍微耸下肩膀的纪雁筎:“我这表弟与旁的小郎不同,近些日子,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盛京吧,想要哄人回来,你恐怕要费些功夫了。”
“谁要你假惺惺”,纪雁筎一撇嘴,抬手挥开,“本小姐那叫情调,情调你懂不懂!”
司清颜一挑眉:“你这是打算破罐破摔?还是打一开始就没往我表弟身上放多少心思?”
“心思?”
纪雁筎瞪起眼,直直射向司清颜--
“本小姐要是没下心思,至于为他一句话,忙前忙后,张罗怎么救人嘛!”
“救人?你是说竹笙?”,司清颜一愣,表情一下严肃,“可是查到什么。”
“哼!”
纪雁筎侧侧下巴,将目光落到地上:“瞅见这堆东西没有,别看花样不同,但香囊却全是从那魁倌朊砚的卧房床榻底下挖出来的,零零散散,全搁在一个妆奁里头,其中便有个出自竹笙之手的香囊,本小姐特地寻了常给尚云居送饭的岩弗问了,朊砚之所以藏着这些,原是拿来应付金主用的,至于这---”
水红绸布少得可伶,微风下,好似美人羞怯露春似的薄嫩香肩,光华湛湛,朱砂晕染。
纪雁筎暧昧的勾起唇,扇头挑着细细带子,举到司清颜面前:“这可是你那好妹妹枕头底下翻着的,若那小奴不曾说谎,你们姐妹二人这口味,算是难得合到一块去了~”
小衣顺着风力,轻盈坠地,栩栩如生似的鸳鸯,清晰的摊在上头,呢喃交缠。
司清颜眸光顿住,脸色徒然晦暗:“这也是那朊砚赠出去的?”
“据我那勾搭过的御史府相好交代,竹笙席间曾离开过一阵,他原是端茶果的,得了空,便想躲懒,整好假山石洞平日就甚少人去,就往那走了,谁想竟撞见段水露姻缘,虽说山石堆里光线略暗了些,但那一吟一呻沉迷入境的二人,侧脸却是让人家瞧得真真的,显然是早有来往,否则如何能亲密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