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雁筎捧起手,扇子抵着下颌,微摇摇头:“我原想瞒着你,只是你难得动回心思,真心不真心的,合该由你自个儿来断。”
“不过是件死物,花点心思,想拿到还不容易?”
司清颜抬起眸,扯唇嗤笑,摆明是不信。
“姐妹”,纪雁筎须臾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不是说出身地位,一定决定什么,但卉春楼毕竟不同一般地界儿,那里头的腌臜事儿,再干净的人,便是清清白白出来,心性怕是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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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颜拎着几盒装得满满当当的糕点,从郁香斋出来,一路只觉好笑,纪雁筎向来没个正形,先前胡闹,什么样的小郎都恨不得扒光了往她榻上躺,能有几个正经的?
这样人说的,如何能采信,且卉春楼鱼龙混杂,竹笙既能丢失香囊,一件小衣又算得了什么。
光凭这两点,就笃定竹笙是在玩弄她?
纪雁筎未免也太小题大做!
“你是好孩子,应该能体会老人家心里,是不得已的吧?”
司清颜一愣,顿住脚步,有些不解,乙叔对竹笙说不得已做什么?
他有什么不得已的吗?
“殿下!”
竹笙眸光微侧,攥着袖摆,正想应声,不想一道熟悉身影突然落下,他抬起眼,还不待反应,手里便被沉甸甸的塞进盒香气扑鼻的糕点。
“快,趁热吃,刚出炉的,还热乎呢”,司清颜醒过神,赶忙捋捋袖,将剩余糕点挂在手肘处,抬手拆开盒封,迫不及待的往竹笙嘴里递,“郁香斋新出的花样,里头馅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