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易初音色清冽,宛若寒冰,执着墨扇好整以暇的轻拍着掌心,余光划过齐衡阳面庞,眼中讽刺愈深,微微上扬的眉眼透着股势在必得的轻嘲。
“莫不是在想下官--,为何而来?”
“哦~”
纤长睫毛低垂,映出团细密阴影,衬得漆黑瞳仁愈发晦暗,司清颜凤眸轻挑右肘撑在案上,指腹一下一下的晃着杯沿,不屑嗤笑。
明灭光影间,若暗夜生花,极盛极艳,极清极浅。
“本殿若是说在想,辛少卿当如何?”
“若说不在想,辛少卿又当如何?”
风声呼啸,吹得纱帘有些鼓涨,檐下清铃急促,仆侍们似沉睡才被惊醒,蹒跚着,步子不甚灵活,才念起去点四下的烛台。
光晕忽闪,错落有致,一盏又一盏,晃的桌案菜肴都失了颜色。
“不过辛少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倒是讲讲你来为何啊?”
‘噼啪’
或许是太过寂静,连烛火都燃的有些急躁,一小簇火苗徒然窜起。
明光倾泻,云纹流淌,冰冷而又华美,似明似暗间,浅紫世女袍服恍然竟有种凌人的凛冽。
“下官执掌刑讼,为何来此,殿下莫非不知么”,辛易初凝着司清颜刹那极盛的容色,眸光徒然阴翳,墨扇一转掀起下袍,闲庭漫步似的迈进花厅,淡淡扫了眼鸦雀无声的众人,微微一哂,“众位以为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