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出自荥川司氏,可差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齐衡阳瞥了眼人堆里身形格外扎眼的司青鸾,双眉微皱。
不过看这蠢物模样,想是辛易初已然出手,齐衡阳唇一勾,勉力忍下喉中恶心,分外嫌弃的移开眼。
若不是这蠢物接下来还有些用处,他哪容得此等货色在颜姐姐跟前蹦跶?
只盼颜姐姐到时真能信以为真才好…
须臾间,人心浮动,风声乍起,空气紧绷的像是把拉到最满的弓弦,仿佛一丝些微的响动,都能破开平静僵持的汹涌。
泗水亭四面通透,若有万一定能及时察觉。
漆案纹理疏密,光滑鉴人,紧绷面色竟被晕的有些僵硬。
司清颜轻酌着杯中液,不断按捺愈发焦躁的心绪。
竹笙与便宜表弟待在一处,又有吉庆班红旦暗地看顾,应是无碍。
自个儿绝不能因辛易初而自乱阵脚。
颜姐姐为何还没有反应?
厅外清铃伴着微风,一声,一声,催的人徒起燥意,齐衡阳双手交叠于膝,下意识绷直背,有些在意的睁大眼。
莫非颜姐姐对那竹笙真的只是因为救命之恩?
故而多加照拂?
“殿下在迟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