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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夫妻,还是恋人,若是只一味迁就,事事遂了对方心意,只会令自己越来越落进深渊,唯有竭力争取,时刻出其不意,哪怕会损了自己在她心中印象,也总比在一堆莺莺燕燕里泯然众人,让她彻底漠视自己的好。

那时他虽不懂父君之言,但心里却是嗤笑鄙夷的。

他从一出生便是锦衣玉食,得母皇溺爱,得父君袒护,得身为太女的阿姐时时呵护,不计代价的疼宠,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

怎会有女子敢因其他小郎,来慢怠于他?

而今,他即便不知该如何博得对方倾心,关怀。

然,母皇这几年虽仍不断纳进新侍,但父君之地位却是日涨船高,丝毫未见颓势,可见父君所说切中要害。

而他所学,正是父君亲授,兼之日益锤炼而来。

若是轻易就被一妓子夺去风头,那他这十几年的宫廷倾轧,阴谋阳谋岂不白看了!

“不麻烦,不麻烦”,歆赫抹了把汗,说着便朝一直规矩立于齐衡阳身后的青衣侍人点了下头,“倒是有劳这位侍人黄昏时分,要来卑职的百药圃走一趟了。”

出了前厅,碎星便盯着歆赫直打量,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歆赫直发毛:“你老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我脸上还真长出了朵花不成?”

歆赫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抬手摸了摸脸:“莫非近日捣鼓的春菲散真起了效?”

“噗嗤”,见歆赫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碎星捂下唇,顿时笑眯了眼,“哪是什么春菲散起效,明明是某人投胎换骨,会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