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一咬着后槽牙,忿闷的夺门而出。
司清颜看着猛然晃动的烛影,蓦地沉下了脸色,赵世絮早已失势,此事亦做的隐秘,即便是消息泄露,也该冲着她来,何以要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倌,费这般大的心思?
司清颜颔首,转身微踱了几步,徽韵堂地处僻静,雁筎又怎会突然去那,这家伙今晚出现的时机未免也太凑巧了些,莫非……
司清颜蓦地一顿,凝着素雅屏风,一直忽略着细节突然就这样蹦进了脑海。
///
“殿下,您要的人就在外面,可要属下将他带进来。”
“可曾被发现?”
“并无,属下是特意引开了永安侯世女,才动的手。”
殿下?
缚在黑布袋里,被一路剧烈颠簸给震的脑袋一度发晕的竹笙,好容易缓过了神,突然听到这样一段对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既是位殿下,大费周章的绑他做什么?
“只是…”
听到绑他的人,突然声音迟疑,竹笙顿时竖起耳朵。
‘碰’,夹杂着类似骨骼错位的音色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