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雁筎微微瞠目,心下顿时有些惊疑--
这,这不是赵世絮嘛!
她如何能伤成这副模样?
且不说司清颜如今伤势未愈,她就算有这个能力,也断不会下手如此狠辣。
卉春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司清颜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纪雁筎好容易捱到最后一支禁军踏上横街,便迫不及待的起身,向红巷掠去。
“阿笙,你这是怎么了?”
女声柔和,透着关切。
“没,没事”,嗓音微哑,带着些哽咽,“只是一时风沙迷了眼,不,不碍事的。”
“那本殿替你吹吹”,颀韵身影说着,扶上了纤弱的肩背,低头缓缓靠近。
“不,不用”,声线微颤,羞赧之意显而易见,“殿下…”
“脸这么红作什么~”,纤长的手微勾了一下秀丽侧脸的鼻尖,语调欣悦,满是调侃,“咱们还没做接下来的事呢~”
“什,什么接下来……”,秀丽脸庞猛地垂下,臊得直掩脸,琉璃般的眸子好似滚水般腾腾直颤,却还是忍不住的朝蔚蓝色身影瞄去。
“阿笙,是想哪去了~”,瓜子脸洋溢着促狭,凝着满是羞意的眼眸,忽的凑了上去,“本殿说的可是上药啊。”
“殿下!”,竹笙撤下手,猛得抬头,琉璃眸中满是控诉。
“好了,好了,本殿错了还不成嘛”,司清颜爽朗一笑,兜手搭在竹笙头上,狠揉了两把,弯眸倒映着眼前人瞬间如小鹿般灵动湿润的眼神,司清颜似乎开始有些理解青葱少年们为何老是喜欢捉弄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