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柔跪地,三叩首:“等医好夫君的伤势,孩儿必定回来,负荆请罪!”
纪开元摇摇头:“走吧、走吧。”
等纪心柔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说要去喂鸡的纪一鸣,说要去犁地的纪二白,说要去著书的纪三立,还有说要去看蛐蛐的纪四海,全都站在纪开元旁边,目送她背影远去的方向,齐声一叹。
他们互相质问。
“你不是去喂鸡?”
“你不是去犁地?”
“你不是去写书?”
“你不去看蛐蛐?”
纪四海晃了晃手里的蟋蟀罐,“这我蛐蛐儿啊,我这不带着来了嘛?”
纪一鸣干咳几声,纪二白挠了挠头,纪三立望天。
他们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小妹,随便找个托辞罢了。
老四还真去看蛐蛐了啊?
不像我们,担心小妹,哪有心情真的去做其它事?
纪开元:“虫潮肆虐,我似乎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有专门的克制方法,不过具体是什么,还要再多找几本上古典籍,确认一下。神女或许也看过类似记载,正如她所说,虫潮不会只有一处,你们立刻前往北境各地,发现有类似大川庄这样的密林,就将那里完全封锁。”
四人齐声道:“孩儿遵命!”
纪开元又特意嘱托:“四海,你可千万别胡来,任何一处密林都绝对进不得,没看见连圣主这个半神阶都吃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