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被你和圣主养歪, 没有一点纪家人的风骨,父亲好心教导他, 你倒好, 直接带着圣主来上门要人,一副纪家要迫害他的样子。
后来红衣主教到处作恶, 为祸百姓,我们纪家上下三十六口,一同前往圣堂拜见圣主, 带着搜罗来的红衣主教罪证, 向他痛斥他们那些罪行!
他又是怎么做的?表面上很客气地招待我们,其实背地里让红衣主教把那些罪证全都毁灭了。
自那时起, 这门亲家就已经变成仇人了, 父亲辞去在圣堂的一应职务, 带着我们隐居山野, 立下纪家人永世不得为官的家规。当日我劝你与圣主和离,你为何不肯?
如今你倒好意思上门来讨药,小柔, 你跟大哥说一句交心的话,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们不够宠你吗?你长这么大,谁亏待你一分一毫?谁不是把你当成眼珠子宠?就连修炼资源都是全家紧着你一个人用,怎么咱们之间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纪心柔只是哭。
纪家老三,纪三立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留影符,里面记录的正是圣主在圣堂,逼迫宋如为他疗伤的场景。
纪三立直接把留影符甩在纪心柔脸上:“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好事!当日神女进攻北境,国王查出红衣主教那些罪行,我就与你说过,带着天赐离开圣堂,天赐长歪了,纪家帮你掰回来就是。今日我也与你言明,我还是那句话,离开圣堂,你还是我妹妹,不然这份兄妹情谊当真——”
他想对纪心柔说几句重话,可看着妹妹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到底说不出“恩断义绝”这四个字。
纪家老二,纪二白冷声笑道:“纪心柔,你不会不知道半神阶意味着什么吧,你当真以为,区区一些虫潮,圣主那厮会护不住孟辉?孟辉究竟是怎么断去一臂,难道你心里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你还是看不透吗!”
纪心柔:“二哥,那些虫潮当真十分诡异,你们没有看到夫君伤的有多重,他绝不是故意坐视孟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