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这个变数在一日,姜家便无法安宁一日。
……
沈煜这日起身时再次发觉身边空荡荡的。他坐在榻沿沉默了许久,尔后穿戴好出府,去户部告了一日假,尔后打算去姜府接人。
临到崇仁坊坊门前了,又调转了马头。
她要是不愿意跟他回来,他岂不是更难堪?
沈煜越想越不得劲,转而叫上韩靖安去平康坊喝酒,只道是为他饯行。
最后酒量浅的韩靖安还没醉呢,他就喝得酩酊大醉,险些不省人事了。
“煜哥,还没见你醉过,真是稀奇!”韩靖安一口酒,一筷子菜,眯眼瞧着他道。
沈煜不搭理他,兀自仰头又饮尽了一杯酒。
浑浑噩噩在酒楼耗了一整日,月明星稀之时才被韩靖安半馋着送回了永平侯府。
他一路脚步虚浮地行至东院,竟恍惚瞧见主屋内点着烛。
见此,他顿时清醒了些许,推开人快步进屋,一眼便见他日思夜想的姜韫正坐在榻沿看书。
烛光昏昧又柔和,衬得她整个人也多了几分柔意。
姜韫闻声抬头,便见他三两步近前来了。他衣裳和鬓角皆有些凌乱,眼神也不复往日凌厉清明,凑近了便立时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
她呼吸一滞,蹙了蹙眉,转头对锦瑟吩咐道:“去煮一碗醒酒汤来。”
沈煜沉沉瞧了她半晌,忽然俯下身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