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京城都知晓侯府不太平了,你还想拿我寿辰瞒我呢?”姜禄头疼起来,“你去求沈煜划掉二房王氏那三哥的名讳了?”
“怎么会?我去求他作甚?”姜韫讶然。
“你不知此事?那你和他闹什么矛盾?”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忙不迭问:“王郎又出了何事?父亲这几日怎么闲在府里了?吏部不忙吗?”
“……御史弹劾永平侯以权谋私,包庇王郎。他在朝堂上言明他与王家并无私交,压根儿就无徇私一说,且将一项项证据亮出来,刺得御史哑口无言。他这儿无私,涉案之中有私的便只能是我了,矛头就指过来了,遂停了我几日职彻查。”姜禄见她脸色不太对,又添了句,“子虚乌有之事,彻查几日查清楚了便好,不必忧心。”
姜韫半晌无言。
姜王两家是十几年的姻亲,就算再清白,到挑事儿的人眼里也清白不了。
御史弹劾沈煜一事便蹊跷得很,分明是背后有人想将此事闹大,让姜家不好过。
姜禄再度劝她去歇息,天色不早了,有何事明日再谈。
姜韫依言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夜里她躺在出阁前的架子床上,困得眼皮子打架,却又无法安眠。
接二连三地出事,让她心力交瘁。桩桩件件的烦心事在心里悬着,勉强闭眼睡了也睡不安稳。
翌日姜禄一早去了趟吏部配合调查,一整日没回府。
姜韫本想等他回来,提一提与沈煜和离一事,却良久没等到人。
左思右想之下,她留了口信,随后带着锦瑟回了永平侯府。
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和离能解决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