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杨铎别说外人面前提了,就是在家里人身边,也从来不肯多说一个字。
刚才杨铎说巧,他还以为只是敷衍顾婉蕴,可现在看来,怎么好像是刚才把这茬给忘了。
顾婉蕴则愣了愣,眨眨眼思索着杨铎的话。
“那不是连去吵嚷的地方都不行了吗?”顾婉蕴疑惑问道。
杨铎淡淡遥遥头,“可以去,但猛烈突然的声音不行,缘故是因为我从前上过战场。”
“那个什么,这样说起来可能顾同志不大好理解。”
王学民接过话茬,连忙瞥了一眼杨铎。
他还想撮合俩人呢,这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毛病说了,万一把人女同志吓跑了咋办。
尤其是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一定不能隐瞒的,还是循序渐进的来比较好。
“顾同志啊,杨铎同志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平时对生活是没有妨碍的,而且这个情况呢,并不是因为他个人心理脆弱,杨铎同志是个很值得依靠的……”
“不是情况,是症状。”
杨铎有些奇怪的看着王学民,直接插嘴,重新自己解释了一遍。
王学民这下心里更愁了。
他这兄弟,本来就不怎么解女人心意,这下好了,把自己症状的事儿也直接抖出去,这种病本来了解的人就少,万一顾同志介意……
“这是战后PTSD吧,这是战争的错,不怪个人的。”
出乎两个人的意料,顾婉蕴脱口而出了一个专有名词,杨铎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