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声,程沅心凉了半截。
她最怕程宴洲了,老爷子好歹会疼自己一些,可程宴洲根本不会惯着她。
“大哥,我有原因的…”程沅咬了咬唇,倔强又不甘地指了明舒,“那只猫被她给毒死了…”
话甫一出口,满室死寂。
时屿冷哼,挑了下眉。
程宴洲眯眼,周身气息冷冽。
在他的瞳孔里,坐着的女人红唇微弯,眼尾轻渺渺地扬起。
似是而非的无所谓里掺杂了轻蔑,让程宴洲的心不自觉地一颤。
他面色阴沉地警告着程沅:“你的手不要了是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了…”小姑娘害怕地缩回手,连忙低头认错。
说完,她仍旧不肯放过明舒:“可我真的看见了,她把有问题的饼干喂给了那只小东西。”
程沅的经纪人也站出来替她说话:“程总,我可以作证的,那只猫是真的死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顷刻间,仿佛罪名在程沅的三言两语中彻底写就于明舒身上。
时屿啧了声,一脸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安静点?”
明舒听得无聊了。
她慢悠悠地起身,眼里藏了恶劣的暗光,“我是喂了它饼干。”
程沅底气更足,“所以,你是自己承认了?”
“你不是也吃了?”明舒偏头,嗓音凉薄。
程沅浑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我哪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