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舔着爪子喵呜了一声,左宁和它一同抬头。见明舒面色温和地走近时,小姑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姐姐。”左宁把喵呜抱给她。女人安抚着手里的小东西,眉眼如水静美。
左宁声音可怜得紧,“姐姐,喵呜它…”
明舒一目柔光地看她,“医生说了?”
“嗯。可能就在今天了…”左宁难受地说着,一汪眼里酝酿了不舍的湿漉。
闻言。
明舒蹙了下眉,没于毛发中的手指无端动了动,她静静感受着喵呜身上的体温,似有尽时。
女人弯了弯唇,嗓音侬软:“它要去过自己的下一辈子了。”
左宁掰扯着自己的手指,低低地哦了一声。
程沅的视线不安分地动弹,她不关心其他人的情绪变化,只盯住那只小东西不放。
后面的时间里,明舒叫左宁去外面透透气,平复一下心情。自己则留下来照顾喵呜。
小东西慢吞吞地吃着她手里的全麦饼干,有气无力,明舒拍着喵呜的小脑袋,享受着与它相处的最后时刻。
女人眉目沉静,清浅垂落。
程沅盯着她手里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终是觉出了不对劲,再凑近细看时,她脸色大变。
下一秒,尖叫声骤然响起。
惊动了不少人。
程宴洲抛下了酒店大厅里正在洽谈的生意,赶到拍摄场地时,事情还没闹大。
时屿慵懒地靠在墙边,倒是难得摘下了帽子给了他一记眼神。
程宴洲下额线弧度落拓利落,视线径自掠过他,转而望向明舒。
在看到正用手指着她的人时,程宴洲目露凶光,嗓音冷得失了该有的分寸:“程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