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能为力。
原来两人在欢爱时,厉戎曾环着她的腰,将眼角挂着泪水的甘棠拉进自己怀里,贴向她耳边,声音哑到极致:“小棠花,你记住了,以后为我哭的话……”
“怎么?”甘棠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一下,迷迷糊糊地问道。
厉戎扣紧她,待两个人身体严丝合缝后,狠狠地顶了她几下,见甘棠忍不住呜咽出声后,才俯耳轻笑写说:“为我哭的话,只能在我床上。”
可是他没能做到。
厉戎垂下头吸了最后一口烟,转身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蒲相宜的消息来得很快,下午一下班她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酒店。
“我给你们带了一些饭。”她手里拎着几个纸袋,一进门便笑着说道。
陈培风赶忙接过来,夸奖道:“相宜你也太好了吧,谁能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蒲相宜弯弯眉眼,余光瞥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厉戎,心思打了个转儿,巧妙将话题引过去:“你太高估我了,可没人要我,要不你们俩中的哪一个凑合凑合娶了我得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住地往厉戎那里瞟,见他仍似一座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心下不免泄气。
这人果然还是这样,跟大学时没有两样,硬梆梆的脾气,像块儿石头,什么事情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陈培风打了个哈哈道:“你这么漂亮,而且家世又好,我可不敢高攀,还是厉哥这种人比较合适,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