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他又问道:“你那儿还有关于罗然更详细的资料吗?”
“暂时没了。”蒲相宜换了个手拿电话,回答道:“那件事后来被人压下去了,你要想知道的话还得等我去问问朋友,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在意罗然?跟你们现在查的东西有关联吗?”
“现在还不知道。”厉戎说:“但有个问题,那伙走私犯为什么要接近罗方海?这说明罗方海手里有游仙枕,或者是游仙枕的线索,而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罗方海有的呢?”
他顿了一下,总结道:“可能就是因为某个契机,而罗然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行。”蒲相宜应承道:“我现在就帮你打听一下,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等我电话。”
“谢谢你,相宜。”厉戎谢道。
……
他收了电话,没急着回房间,觉得烟瘾有些犯了,往安全通道那儿走去,找了个通风的窗口,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随手点燃,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
清晨的重庆依旧还是闷热的,厉戎只套了一件短袖,但仍没感觉凉快多少。楼梯上安静极了,他靠在墙上,眼神虚虚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一处,思绪却不自觉飞到了千里之外。
那小丫头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他又抽了一口烟,心情微微烦躁。
甘棠明艳的面容在厉戎脑海中强势的出现,占据一方领土,进而画地为王。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紫阳时,她昂着头站在他面前,唇是红的,眼也是红的,泛着若隐若现的水光,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坠下来似的,那一刻厉戎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