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纵容她。”

靳斯年说得义正言辞,但暗一总感觉,少主会后悔的。

司越越一个人开车去了培训班,因为靳斯年的事,心里面乱糟糟的。

她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她一会儿上课的心情,所以在走进培训班之前,她用力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司越越是平静下来了,可刚走进培训班,那些冷嘲热讽的声音,让她的心情再次浮躁起来。

“哟,看看谁来了,这不是天才作曲家嘛。”

“既然都是作曲家了,干嘛还来培训班呢?”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多栖发展,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周围都是不怀好意的声音,司越越面无表情地穿过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她的平静,让别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她:“看看,都已经目中无人了呢。”

“是啊,红了就是不一样。”

“这叫什么,是不是小人得势?”

“总结得真妙!”

那边的几个人围坐一圈,笑出了声。

司越越心情本来就不好,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她不想再忍下去,张口就回怼过去:“你们的毕生本事,就是说些拈酸吃醋的话?如果真是这样,也挺悲哀的。”

笑声倏然停止,其中一个人,凶巴巴地瞪过来,质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