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以后都离那车子远点!”

靳斯年糟糕的态度,让司越越的面色也沉下来。

但她还在尽量用冷静的声音,与靳斯年沟通:“有什么话,你可以好好说,我不想和你吵。”

“只要你以后别做那些蠢事,我就可以好好同你说话。”

靳斯年的话终于惹怒了司越越,她冷笑了一声,反问着:“蠢事?我关心你,这也是蠢事?”

“那你说,你的关心能解决什么?”

司越越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的冷意也寒了几分,说:“是啊,什么都不能解决,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司越越转身就走,脸色冷得能结出冰来。

靳斯年能感觉到司越越在生气。

但明明是她做了危险的事,不知道反省,还敢甩脸子?

靳斯年也很生气,现在也不送她去培训班了,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过去。

在拐角的方向,停着一辆车子,靳斯年拽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暗一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并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犹豫了下,才试探地问着:“少主,您不去劝劝?”

“她莫名其妙发脾气,还要我去劝?”

“女人生气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