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斯年好像后面长了眼睛,冷声道:“闭嘴,什么都不许问。”
这语气让司越越哼了声,警告道:“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点,你父亲巴不得让我离开你,如果你真把我气跑了,可就如了他的意。这个结果,你甘心吗?”
当然是不甘心了!
司越越能感觉到靳斯年身上的怨气,这让她更好奇了,问:“看你爸爸质彬彬的,他是做什么的啊?”
靳父是靳家的当家人,而靳家,在a市是个传说。
没人知道他们家究竟有多少家产,只晓得,不管a市的首富还是政要官员,都对靳家毕恭毕敬。
而这位当家人,也没在媒体上露过面,所以,靳斯年可以随便给父亲安了个身份:“他是个学者。”
“学者还对自己的女人这种态度?真是个斯败类。”
斯败类?还真是个到位的总结。
靳斯年面色微冷,司越越手指托腮,一边打量一边说:“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我认为的那么穷呢?”
“我只说我是个学生,有说过我很穷吗?”
“这还用说吗,你明明”
算了,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的,就不戳穿他了。
不过关于他的身份,的确需要好好查一下。
之前宋星辰说要查,也不知道查哪里去了,该不会在偷懒吧?
其实宋星辰没有偷懒,她现在人就站在一间工作室的门口。
只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