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但也快了。”

还没怀上就说自己快生了,她是在耍人吗!

靳父呼吸急促,开始捂心口。

司越越一点都不可怜他,能对自己的女人说出那种冰冷的话,就不是个值得可怜的人。

她没有耐心和这男人周旋,直接上手,连推带搡地把人弄到门外。

“砰”地一声关上门,司越越拍了拍手,准备去看看靳母的情况。

此时,靳母已经吃过药,平静下来。

她见司越越走进房间,忙问:“他呢?”

“您说叔叔啊,他有事先走了。”

靳母垂下眸子,有些失落。

随即,她又抱歉地看向司越越,说:“本来想留你们吃饭的,但还是改天吧。”

“不着急,来日方长嘛,您好好休息。”

“嗯,那你们先回去吧。”

靳斯年沉默站起身,气息阴冷地走出房间。

司越越对靳母笑笑,转身跟了上去。

一出院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