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房里没外人,他就对她上下其手。
李娇娘好笑着推他,低声笑骂道,“别闹。”
“就一会儿……”
只是,他的一会儿时间格外长些。
最少是小半个时间。
骆诚她将抵在门
大白天的,李娇娘不敢出声,咬着唇,忍着笑,满足着生龙活虎的他。
田娘子安排好了无霜,走到东厢房来请示李娇娘晚饭的事情,见那卧房关着门,她抿唇而笑,又轻手轻脚离开了。
小两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八成是亲热着呢。
李娇娘听到了外面田娘子的声音,慌慌张张推着骆诚,小声道,“别闹了,好了好了,叫田娘子听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呢?”
骆诚坦然说道,“刚才我们没有说话,她不知道。”
李娇娘脸一红,没说话不表示没有其他声音啊?
尼玛,死男人就不能忍一忍?
再等两个来时辰,天黑了,这里打架了都没人来打搅。
好在田娘子走后,就再没人前来打搅。
骆诚心满意足地松开李娇娘。
李娇娘的脸红扑扑的,坐在床上瞪着骆诚。
骆诚给她拢衣,哄着她,“来,坐到火盆那儿说说话,那里暖和。”
现在她哪里还冷?运动后全身发热,能穿着单衣在屋外走上三圈了。
两人收拾好,骆诚将床也整理了,
李娇娘赶紧将卧房门打开,再不开,她就得被田娘子和桑娘子两个妇人取笑了。
骆诚拉着她,坐火盆边烤火,一旁的桌上,煮着茶水。
“我见你回来时,脸色不好看,庄上遇到什么事吗?”
李娇娘瞪了他一眼,“本想说正事呢,被你按着办别的事情了。”
想到刚才的事,李娇娘脸颊又发烫起来。
虽说她是现代来的,但大白天的办那啥事,又是头一回,她仍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骆诚见她脸色绯红绯红的,料想是想到刚才了。
他揉了下她的脸,莞尔一笑,“好好好,下回改晚上。”
李娇娘横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说正事了。”她吐了口气,说起了庄上看到的那一具石棺,以及,石棺中的人。
骆诚的眸光,攸地暗沉下来,赫然看她,“你说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李娇娘点了点头,“毫无血亲关系,却长得像,这并不算稀奇事。”
“……”
“我惊讶的是,衡阳夫人对外说,她女儿失踪十年了,可竟是死了,还是悬梁自尽的,这就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瞒着女儿的事?不安葬女儿,却那么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