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兽出现在石屋附近,还抓伤了左文。我怀疑,她进过石屋了。”衡阳夫人闭了下眼,心中暗叹。
红玉讶然,“夫人怎知,那是李娇娘的兽?”
“左文所描述的兽,曾在普安郡王赵琮的身边出现过,如今又出现在庄子里,不是李娇娘的,会是谁的?赵琮可是十分敬重李娇娘。对她的事,有求必应。”衡阳夫人冷笑道。
红玉又说道,“可是,就算李娇娘有意让兽抓伤左文,拦着左文,让她找到了那石室,但那石室的机关,她怎会看得懂,打得开?夫人多虑了呢。”
“但愿是我想多了,走吧,到石屋看一看,就知她没有闯过石室。”
两人走到石屋前。
红玉自觉地背过身去,衡阳夫人伸手在几个字母上点击了几下。
石室门缓缓而开。
“进来吧。”衡阳夫人当先走进了石室。
红玉转身过来,跟着走进了石室。
照旧是,红玉站在外间候着,衡阳夫人独自一人走进了内室。
石棺,棺中的人,安详如初。
衡阳夫人缓步走到棺前,抖着手,抚向石棺。
她闭了下眼,长长叹了口气,“娇娇……,你为何要自尽啊,让我们活得痛苦……”
石棺是原样,棺中的人,也是原样,听不到她的叹息声。
沉静如昨。
衡阳夫人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内室。
红玉见她惨白着脸走出来,忙上前去扶她,“夫人……,你可还好?”
衡阳夫人点了点头,“我还好,这里的一切,还和昨一一样,没有被人动过。可能如你说的,李娇娘不知机关,开不了门。”
红玉往内室那儿看去一眼,“那咱们走吧,让姑娘一个人安静地呆着。”
“……好。”衡阳夫人点了点头。
……
李娇娘回到城中的李宅后,送她的英娘,就带着马车回去了。
骆诚在家里,听到宅子门前的声响,走出来迎接她。
他握了握李娇娘的手,温声问道,“中午饭吃过了吗?”
“在庄上吃过了。”李娇娘笑着道,又指着衡阳夫人送来的侍女无霜说道,“这是衡阳夫人送我的侍女,她叫无霜。”
无霜机灵,马上朝骆诚福了一礼,“郎君。”
骆诚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田娘子桑娘子带她下去吧。你们给安排下。”
两人便带着无霜离开了。
骆诚拉着李娇娘的手,带着她进了他们的东厢房。
天气虽然晴好,但是冷,骆诚马上塞了个暖手炉在李娇娘的手里,“瞧瞧,手都凉了。”说着,将门关了。
大半天不见,骆诚马上将她揽在怀里。
李娇娘好笑,以前他没得手的时候,倒是还能君子着,虽然也偶尔揩下她的油,但大多时候手还规矩。
现在尝到味了,是半点都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