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神魂归体的那一刻,人已经坐进了季北的那辆奔驰大G里。
她身上淋到的部位多半都在小腿以下,是因为奔跑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腿和裙摆。腰部以上一滴雨都没有淋到。
可是季北的状况就很糟糕了。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你擦擦吧。”
他接过纸巾抽出几张胡乱的擦了擦脸,唐徽音有些看不过去便又抽出几张纸巾,根本无暇多想,已经探身过去帮他擦拭湿哒哒的头发。
动作温柔又细致。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身上弥漫着花果香掺杂木质香水的气味若即若离的扑进季北的鼻腔里。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神飘向车窗外。
身上的衣服已几乎湿透,头发上的雨水被她勉强擦干,但身体是她不便触及的地方,她拿着纸巾往前递了递,“要不你自己再擦擦?”
她说着话,季北突然抬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目光直垂下来,被他盯着看,唐徽音忍不住红了脸,微微挣动一下,男人却顺势放开。
“坐好,我送你回去。”
……
转眼已到六月末。
下月中旬有一个大学生诗人大赛要举办,唐徽音最近一直都在准备参赛作品。
每天三点一线,回到宿舍就扎在床上反复盯着电脑屏幕看自己写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