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戳穿了小心思,唐徽音满脸尴尬,“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我说过麻烦?”
他在质问,唐徽音满脸羞赧。
雨势没有丝毫减退的意思,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季北突然将门推开,外面的风顷刻间灌进来,冻的唐徽音忍不住颤栗着。
他语速极快的说:“在这等我,不许走。”
然后转身投入雨幕中。
再回来时,他浑身都湿透,精心收整过的头发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竟显出几分乖顺。他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自额头上时不时的顺下一些雨水沿着眉心、鼻梁一路向下。
眼睛低垂,目光轻微躲闪着,沉声说:“超市只剩下最后一把,将就一下。”
她并未有所怀疑,只轻点着头,推开门准备往外走时,突然想起什么,“季北哥你等我一下。”
转身回到方才的座位上拿起那束向日葵,欣喜的抱在怀中又跑回去。
她没察觉到,季北在那一刻眼神更沉了一些。
“我们走吧。”
在她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刻,肩膀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带着微烫的热度,她惊讶的扭头望过去,男人目光盯着前方,手臂又揽紧了一分,她盈盈的小身板被他半搂在怀里,他一面撑着伞,一面护着她在雨幕中奔跑。
她心里好像有一面小鼓在“咚咚咚”的敲着节拍。
整个人是被带着奔跑的,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害怕、紧张、抵触,那些在每次接近季北都会不自觉萦绕在心口的情绪,在这一刻根本没来得及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