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被他打红了的脖子,对我笑道,揭开看看吧,三哥。
我僵硬着手臂,掀开了红绸布。红绸布掉落在地上,此时恰有一阵风吹过,它蜷缩在了一起,为这静得出奇的屋子添了几分古怪的生气。
木盒比我想象得要精致许多,上面赫然雕着一副春宫图。
我磨牙道,梁朔,你不必如此折辱我。
梁朔失笑,别那么心急啊,还没完呢,打开木盒看看。
我梗着脖子,不肯动手。
梁朔等的不耐烦了,直接攥着我的手腕,强迫我打开木盒。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副纯金镣铐。
我的血液在那一刹那凝固了。
梁朔,你、你不是人!你是最下贱的畜生!你要是敢对我做这种事,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罗里吧嗦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平常学的市井俚语终于派上用场了。
梁朔的举止堪称优雅,他笑着吻了吻我不停颤抖着的手指,对我说道,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自裁啊,我不会拦你的。
梁朔吃定了我是一个懦夫,连自裁的勇气都没有。
他赌对了,我的确是个懦夫。懦弱到被自己的亲弟弟按在床上干。
他略一抬手,旁边的宫女太监很会看眼色,马上撸起袖子把我摁住了。
我双手双脚都被制住,不得动弹,只剩下一张利嘴,在不停地咒骂着。
梁朔似乎烦了,他堵住我的嘴,手上还不停歇,为我的左脚戴上了纯金镣铐。
用他自己的嘴堵的。
唇齿相触的那一瞬,我的左脚正好受到了冰冷金属的刺激,不禁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