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时候,都是清醒的。没有抽向我的脸,而是抽向了我的脖子。
脖子不是很痛,但我的心狠狠骤缩了一下。
梁朔,你把我当什么?我红着眼问他。
梁朔好像也没有预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留下眼底的一片阴霾。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我笑道。
什么皇兄,太上皇,都是屁话。
你就是把我当你的性奴。
我越说越觉得可耻,梁朔的面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沉默的人,往往是要爆发的。本来我可以成为占上风的那一方,道德、纲常都偏向我,可梁朔的沉默,却如同吞噬人的黑暗,将我所有的优势消磨殆尽。
礼义廉耻算什么?他是皇帝,本就有权这么做。
而我是阶下囚。
梁朔忽而勾唇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着寒光。
你说的对,三哥。既然你有了如此觉悟,那不如……
梁朔拍了拍手,旁边的刘得福就跟狗得了主人的指令似的,忙不迭地一溜烟跑了。
梁朔亲昵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三哥,咱们走着瞧。
我的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淌了很多汗。
终于,刘得福迈着小碎步喘着粗气一路小跑回来了。他捧着个宝似地捧着个木盒,上面还有红绸布覆盖,平添了几分旖旎。
刘得福恭恭敬敬地跪在了梁朔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