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避孕药白蓁蓁到底是什么时候吃的?为了什么吃的,还是紧急的?莫非……他绿了?
好吧,这下他总算明白脑子里绿原景象出现的意义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
是那个经常带她打游戏的高中生?他有十八了吧?有十八了吧?有十八了吧!
还是那个入职医院半个月,下班前十分钟总要殷勤跑来约她吃晚饭,还约成功了的医生?
又或是那个经常来医院看望他自闭症妹妹的大学教授哥哥?他明明是来看他妹妹的,一天却要问八百次白蓁蓁在哪!
难不成还是那个在酒吧里跟她畅聊鱼塘养鱼如何繁殖得更快更多聊得风生水起的渣男?
沃尔纳把书用力合上,将地上的避孕药捡起来丢到了桌面上。他脸上摆的是冷冷淡淡谁都不care的表情,但从那只攥书攥得指节发白的手上却能清晰看出来,他现在处于一种很暴躁的状态。
“你老实告诉我。”
“是谁?是几次?”
“如果只是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