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揪,他挡,他们都画地为牢。
“人对自由的追求的是与生俱来的。”她如此庄严,如此肃穆,如此冷漠地诉说着。此刻的她就像一位遍观俗世的睿智哲人,“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你们不能阻挡我前行的脚步,更不能揪住我高贵的丸子头。”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沃尔纳从容放开了她高贵的丸子头,然后拍了拍有点变形的那颗丸子,本来是希望它再次支棱起来。
但……
可想而知的是,丸子头直接塌了下去,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蓁蓁闷闷不乐进了电梯,没有发现她高贵的丸子头已经瘪成了低调的生煎包。
她的父母有多不待见身边这两个法外狂徒,双方都心知肚明,所以沃尔纳他们也不是天天都会上赶着来医院讨嫌接走她,但是接走了就代表,大概是有什么场合需要她的出现。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酒会,品鉴会之类商务性质的宴会。
本来以为他们来中国最多就是待一段时间就走的,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有一些开辟市场的打算。
这也并不奇怪,欧洲现代化了好几百年,能发展的都发展完了,市场整体都有停滞不前的迹象,而亚洲市场目前还很大。
他们俩搞到了白蓁蓁家医院的控股权,却不急着接管它。医院里的大小员工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老板已经换人了,现在见了白蓁蓁还是小院长小院长地喊着。而沃尔纳和弗朗茨虽然如愿以偿地住进了精神病院的同一间房,但待在医院碍眼的时间反而不多,隔三差五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