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开出去,身边睡觉的弗朗茨精准靠上了白蓁蓁的肩。虽然没有睁眼,但他应该是醒了,白蓁蓁动作嫌弃地推开了他的脑袋。
还没过一秒,他又靠了回来,嘴里嘟囔着什么困什么睡几个字的,白蓁蓁抬手就把他又推了回去。
此后。她推,他靠,她再推,他再靠,两人乐此不彼几十个来回以后,弗朗茨的脖子不酸,白蓁蓁的手也要酸了,索性就随他去了。
一路上,沃尔纳在前头开车,后座的两位话唠选手,一个安安静静睡着了,一个盯着窗外风景安安静静当木头人。车厢里除了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空调声,还有另一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是白蓁蓁的手指摩挲皮包的声音。
她的皮包上有条装饰丝巾,边缘已经隐约起了毛边。自打它被系上成为小挎包的装饰,它就备受她主人的摧残。它的主人不爱思考,但一旦开始算计琢磨起什么的时候,手上就闲不住,一定要找个什么东西,搞出点动静脑细胞才肯活跃起来。
车开一路,脑细胞也活跃了一路,有没有琢磨出结果尚且不得而知,不过白蓁蓁下车以后的逃跑速度倒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更上一层楼。
但……
还是没有成功。
她被揪住了。
被揪住了后脑勺的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