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米线顺着木头筷子滑进汤里,溅了几滴汤汁在桌上,寂夏没顾上在意,跟着他诱导般的语气反问道,
“什么?”
“他说,”顾瑾年抬手递了她一张纸巾,继续道,“我们信任顾总的能力。”
寂夏不由自主地呛了一声,她拿顾瑾年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角,问,
“那你怎么说?”
顾瑾年一晒,“我对他的抬举表达了谢意。”
顾瑾年讲得很风趣,可寂夏却并不觉着好笑。无论两派的交锋结果如何,顾瑾年都会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人,《千金》的版权是试验品,顾瑾年做好了,那是理所当然;做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从个人的角度,她很难理解,此刻正把困境当作八卦笑料讲给她的,顾瑾年的想法。
寂夏沉默半晌,开了另一个话题,“你是怎么想做现在的工作的啊?”
顾瑾年云淡风轻道,“一个世交长辈的委托。”
“可之前听你说,你是在和朋友做独立做投资来着。”寂夏想到之前相亲时他似乎也提过自己当时的工作,有些好奇道,
“这两份工作好像差异还挺大的。”
“你没记错。”顾瑾年“嗯”了一声,“之前做投资,也是因为没得选。”
“为什么没……”
寂夏正想顺着这句话往下问两句,却凭着察言观色的经验,直觉话题再展开可能会涉入私人领域,便干脆闭了嘴,战略性地喝了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