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深恶痛绝培养到底!
她咬牙。
——真小气!竟然记恨到现在。
他上马,伸手拉她上马。
她听到他沉重的低呜声,问:“扯到伤口。”
他并没有回答,单手扬缰绳,马撒腿奔跑。
他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她正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他全身的力量都加注在她身上,他的头枕在她的右肩上,粗喘的气吐到她的脸上。
“为何硬撑?她明白他肯定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身体是自己的,为何不爱惜?”
他笑。“敌人杀上来的时候,一定会好好‘爱惜’你我的身体。”
——那班人简直是太放肆,连我也敢下杀手。
昨日那血腥的一幕仍历历在目,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你在笑。”
她愕然,轻抚一下嘴角。
——我并没有笑。
“你的眼睛向上翘起来,每次你作弄人的时候,都会如此,你对血如此喜爱吗?”他很肯定她对血有种狂热到近乎变态的喜爱。
他洋洋自得地说:“我的血换你的笑容,值得,值得!”
——变态!
她偷骂。
马一直在走,在走……
风呼啸而过,树叶在舞动,鸟儿在叫……
他抓缰绳的手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松开了。
“这马陪了我很多年,它知道怎么回去。”像交待遗言般,他昏迷过去。
马的脚步停下来。
她跳下马,她并不会骑马,只好被马牵着走。
他瘫软在马背上,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均匀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