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扑倒在地。
——我并不是医生,并不会护理病人,但,他还有一息尚存,我总不能发挥医者“见死不救”的精神。
她用小佩刀割开他的衣服,用温泉水洗净他的伤口。
一个长而狭窄的伤口,鲜血断断续续涌出来。
拔开瓶塞,她把药倒在他的伤口上,份量多少,她并不知道。倒到血已止住时,她才拿开药瓶,瓶子已去了一大半药。
她从瀑布旁边的小山洞取出绷带,帮他缠上。
——余下的,只有等。
晚上,他如她预料的发着烧。
她绞着冷手帕让他降温,一番折腾,他的热度终于在天明的时候降了下来。
微睁开眼,他第一句话说:“妻子。”
她蹲在他脸前,说:“脑袋烧坏了?”
他看到她的眼睛一轮黑圈。“你照顾我一整晚?”
她的眼睛在说:“废话!”
他咬牙,用力翻身,几乎是跳起身,站稳身势,他已经全身大汗直出,粗喘着气。
——有够狼狈的。
她低头偷笑。
他倒了热水喝,一连几杯。
——这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
他单手重换上药,她去帮忙。
“我单手都比你双手做得好。”他从怀里掏出药丸吞下。
“抱歉,我并不是你手下的奴才。”她偷偷捏他伤口一下。
——痛!
他的身体自动抽搐了一下。
她偷乐。
“此地不宜久留。”他唤马前来。
“如此浪漫之地,使人乐而忘返,何不多留片刻。”她讥笑。“是谁说要和我单独留在这里,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彼此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