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大夫战战兢兢地说。
“是啊。”另一个大夫马上回应。“她中的毒与少主当年所中的毒一样,她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耶律烈的手在桌上敲着“你们不是说她的毒已自行解清,为何说她不能活下去?”
“这……”大夫向一旁的咄罗质投去求救的眼神。
“一群饭桶!”他一鞭挥过去。
“啊!”两个大夫,脸上全是血。
也许是不忍,咄罗质开口。“少主,她是心病。”
“心病,那女人?”耶律烈明白了。
“对,心病还需心药医。”两个大夫点头如搅蒜。
一天,耶律烈告诉武影,首领回来了,碧云也会回来,到底要几天路程,武影并没有问。
但,她的月事却慢慢停止了。
他的眉头松了,她的心宽了。
夜里独处时,他会小声问:“你的心病是她?”像对她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她当没有听见,当然也没有回应。
归来
碧云随大队回来的时候,武影已经可以下床,生龙活虎。
碧云与耶律隆绪同坐一匹马,耶律隆绪小心翼翼地扶碧云下马。
两人眼神交流,旁人谁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情愫。
碧云一身火红皮毛裘袍衣,袖边滚着同色毛球,袍身直曳到地上,腰间系着镂空绳结的玉束带,红色腰带在每结花处皆有一颗红玉,裘袍外又罩了件薄衫,高耸的马尾上还是那一串绿石橡皮,唯一的协调。
——碧云是美丽的,一个月没见,她丰满了许多,身上洋溢着幸福的意味,恋爱的女人是可爱的。
碧云如一团火球,向武影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