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能躺在榻床上,气若游丝。
病加重了。
一个月过去,耶律烈风尘仆仆回来。
他一身风霜来不及拭去,直走到床边,蔚蓝的眼睛流露着温柔。
——他为我回来?
她的心颤动,她虽然不确定,但她是开心的。
“为何回来?游玩够了。”她问。
“地方是不会走的。”耶律烈说:“你病了,我担心,所以我回来了。”
“碧云呢?”她并没有给他任何感动讨好的话。
他温怒,紧握着她的双臂,咬牙道:“她与首领日夜游玩,不亦乐乎,早就忘了你。”
她笑扯着嘴。“人是独立的,自私的,为什么非要装下别人,你明白吗?”
——我从来没有装下你,你明白吗?
他明白,他那冰冷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
见到他,她却非常想念碧云。
当晚,她又在梦里叫唤着碧云的名字,恍惚间,她听到耶律烈的咒骂声。
她的月事并没有因为他的回来而停止。
望着他那越来越紧锁的眉头,她知道,他是担心她的,如她担心他那眉头会否因为她而扭断一样。
大夫又叫了回来,这次,是两个。
药,还是那些药。
药开了,人并没有走,她的病还是缠身。
因为虚弱,她终日躺在榻床上,再也没有下过床。
他担心,大夫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