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知府惋惜地冲贺砚枝摆摆手道:“罢了,待七日后的漕运一案结束,你便不必再来当值,本官念你往日处事有功不再追责,往后你好自为之。”
贺砚枝身形微微一滞,向知府郑重拜别,退出书房时小心地带上门。
肩上忽的搭上一只手。
他一回头果然见杨宽皱着张脸,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贺兄,大人怎么说?”
贺砚枝看着他道:“无事,七日后漕运一案,大人命你我同去。”
杨宽松了口气,点点头,同他一道离开了衙门。
……
贺砚枝用轻功赶回林子时,乍一眼没见着人,随后才在树根底下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萧鸿隐。
许是他去得太久,少年困乏难耐便靠在树下歇息,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贺砚枝向树根走近,脚步声传到少年的耳边,原本均匀的呼吸声一滞。
萧鸿隐慢慢抬起头,揉开沉重的眼皮,见来人是贺砚枝,露出微笑:“大人。”
贺砚枝“恩”了一声,让萧鸿隐跟自己走。
贺砚枝领着人往另一个方向离去,过程中有意放慢了脚步,少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二人很快穿过树林,踏上西侧的街市。
二人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巷口,贺砚枝让萧鸿隐伸出手来,后者照做,满是血污的手随即便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住。
萧鸿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贺砚枝用力握紧:“抓好,丢了我可不管。”
于是萧鸿隐不再乱动,任由他牵着往巷子里走。
才走进没多久,萧鸿隐便明白了为何贺砚枝要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