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去便听到那牙人在骂人,于是他没有直接进去,先在外边听了一会儿,不一会儿便将事实凑得七七八八。
事情果然如二丫所说那般,褚越便进去将二丫的身契买了来,许是见褚越生得不好惹,那牙人很痛快便将身契卖给了他。
褚越拿到身契后仔细问了二丫的事,那牙人说到一半怒从心起,直道若不是前一阵官兵查得严,他怎么也得将那丫头抓回来。
褚越发现牙人说的与二丫自己说的没什么出入,便没再多听,直接回来了。
看来这丫头同之前官兵搜查那阵的事没什么关系,舒玉提着的心总算掉了下来。
“对了!”舒玉放下心来便想起一件事,“还没给她买换洗衣服呢!”
二丫的身型只比衡哥儿大一圈的样子,高倒是高一截,比舒玉矮半个头。但是自己的衣服太大了二丫穿不了,二丫一个女孩子也不好让她穿衡哥儿的衣服吧。
既如此置办两身是最好的办法了。
看了看天色还早,布庄应该没闭店,舒玉拿着荷包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去得有些晚,布庄已经快要闭店了,没时间让舒玉慢慢选,她便拿了两套小姑娘穿的颜色,大小宽松些,这样她之后长肉了也能穿。
回去后天色已经不早了,舒玉走在路上就看见已经有客人朝店里去了。
把买回来的衣服给了二丫,舒玉也没空多说什么,只得匆忙安慰了红着眼眶的二丫几句便去厨房忙活了。
忙碌完晚饭的客餐,舒玉才有空做自家人的晚饭。
之前万安回来时舒玉没细看,只大致看到了有鱼有菜,此时再仔细看,这鱼鳞片较寻常鱼更细,背鳍处有黑色斑点,这是条鲈鱼。
鲈鱼适合清蒸,比较养胃,这小子倒是越来越会买菜了,舒玉感叹了一番万安的细心,又看了看其他东西。
蔬菜就是常规的青菜,体型较小的白菜,剩下的拿了个油纸包起来,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