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慕容梁这个家伙一心都在花笺上,自家子侄的小心思是半点都没有察觉:“如今已是晚春,山茶花渐败,却不曾想能收到如此美妙绝伦的花笺,品着这花香,在看着这其上栩栩如生的山茶花,便觉得纯色尽入我怀啊。”
“呵,陛下确实巧思。”给每个官员都送一份,可真是深谙权衡之道。
“就是可惜,我更喜欢杏花,也不知是哪位官员收到了,到时可以与其交换一二。”
“嗯?”慕容澈抬抬眼,“杏花?”
“是啊,听说陛下共准备了四种早春话,迎春、山茶、桃花和杏花,每位官员只有一种,过两日我还打算参加次诗会,和被人交换着花笺用呢。”
……没有海棠花?
也就是说,给自己的是特制的?
慕容澈挑了挑眉,再度看向慕容梁手中的花笺时,目光不自然地便带上了几分轻视。
慕容澈:大众款,呵。
说道这里,慕容梁有些好奇地看着慕容澈:“以你和陛下的关系,陛下是不是把全套的都送给你了?我可是你小叔,快点,把杏花的交出来。”
“没有杏花的。”慕容澈看了慕容梁一眼,“我的是海棠。”
“海棠?送礼的公公没说有海棠啊。”
慕容梁想起之前的文会:“是不是送给老先生的?你不要私吞啊。”
他家爷爷?文会上时没把小皇帝烦得透透地,还送他东西,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