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把小皇帝写有诗词的那张纸取出来贴身放好。

“我出去一下。”他对徐翁说道。

慕容梁是当朝太尉,位从公,是慕容家这一代仅次于慕容澈这位掌权人的子弟。虽说此时八公多数都是为彰显荣耀而设,并无具体实权,但一门在一代之内连出一位丞相和太尉,都彰显着慕容氏在当朝的鼎盛权势。

慕容澈来的时候,慕容梁正一边赏玩着手中淡粉色的花笺,一边饮着酒。

慕容澈推门进来,看到慕容梁手中的花笺,面色一变。

“啊,子侄来了?”慕容家内只论辈分不论官职,是以虽然慕容澈为宰相,慕容梁为太尉,两人见面时依旧是慕容澈拜见慕容梁这个小叔。

不过两人虽然辈分上有差异,但确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慕容澈和慕容梁又同朝为官,关系更显亲近,是以在私下里,两人在拜会后,便会以兄弟状态相处。

慕容梁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彬彬有礼的子侄非但在见到他后面色一变,甚至连拜会也没有,臭着一张脸做到他面前,一双明目紧盯着他手中的花笺。

慕容梁被看到只感觉手都要烧着了,感觉慕容澈那眼神就好像是他抢了他媳妇似的,自己最近也没惹这小子啊?

他奇到:“你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是你自己来找我,怎么臭着一张脸活像是我招惹你了似的?”

慕容梁可是了解自己这位子侄,若真是有什么人惹到了他,慕容澈也依旧会是一副君子模样,至于那人会不会几月之后突然因为一件事官职被一撸到底,那可就说不准了。

慕容澈看了慕容梁手中的花笺一眼:“此物是陛下送的?”

“是啊,陛下巧思,给每位官员根据官职不同送了不同数量的花笺。”一说到手中的花笺,慕容梁便不禁感慨起来,“花开于纸中,淡雅清香,陛下好雅致。”

慕容澈,慕容澈的脸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