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的对母亲说道:“总之我现在不可能拿出来五千块钱,要不然你就把我给卖了吧!只要是你能卖得出去,换回来多少钱我都认了!”
“这话儿说的,你是俺的亲闺女,俺能卖你换钱吗?”葛桂兰哄着三女儿,“俺这阵子手头太紧,以前存的那点钱都给你爸买补品了。这钱也不干旁的,就是补贴家里的生活费。”
“就知道要钱!要不是你上回没事找人家瞎闹腾,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啊!”秋月一味地埋怨着母亲,没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半点关系。
“俺咋瞎闹腾了?俺那不也是为了给你出口气嘛,咱们是「正当防卫」!”葛桂兰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她是为秋月打抱不平才与亲家母起的争端。
虽然秋月一再说自己没钱,可还是被硬性摊派了死任务。
“你拍着良心说,你多长时间没往家里交钱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嫁人,把俺家的财运都给断哩!啥也别说了,这次必须带三千块回来!”葛桂兰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季秋月愁容满面的没了主意。若说她以前是上赶着往娘家送钱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属于被逼迫的,这种感觉着实令她不痛快。
自愿的和被迫的就是两种心情,一种如炽热的烈火,一种像三九天的寒冰。
“好老公,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咱们当天去当天回来,行不行?”秋月撒着娇的摇晃着刘青山的胳膊。
“要回你自己回,别带我份儿!”秋月这些招式已经用过了无数次,刘青山早已对此具备了免疫力。“还有啊,你也别打孩子的主意!”
“你们都不回去,我自己回去多没意思啊!再说……”秋月讨好的对青山笑着,“再说我自己也没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