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婆婆不在家帮自己带孩子,反而大老远的跑到湖南去见什么老友,况且那还是香君的父母,哪有这样当老人的!
由于赵红梅临走时安排的非常周全,秋月也因为没人在身边帮忙而越发的小心仔细,所以几天下来家里一切都很顺当,并无不妥之处。
不过在刘家老两口要回来的前一天,秋月就开始闹心了,原因是娘家妈又来电话「催款收费」。
自从她从工厂辞职后就没上过班,期间又经历了生孩子、得重病,哪还有什么经济来源。
几次往娘家拿钱也都是「熊」老公的,然而归根结底那些钱都是公婆和青山的兄嫂所出。换句话来说,现在就是公婆和大伯哥两口子在供养着自己的娘家。
老公这阵子倒是进了些零钱,但一倒手就花出去添置装备用了。娘家这次要五千块,这么多钱上哪儿去凑啊?
经济上做不到独立,就得看老公和婆婆的脸色过日子,这才是秋月犯愁闹心的地方。
因为受到前段时间娘家妈和婆婆的骂战影响,她已经被刘家列为了重点监视对象,险些连零花钱都被断了供。
两个老太太之所又吵起来,全赖秋月跟娘家打小报告抱委屈。
赵红梅三番五次教儿媳怎么收拾家务怎么做饭都没成功,难免在说话时会用些教训的腔调。
秋月觉得刺耳,心里边憋屈便跟娘家诉苦,没想到葛桂兰扭头就打电话给赵红梅骂了,硬说她是虐待儿媳。
所以当秋月在此时接到母亲的「催款」电话后,心中甚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