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似乎喝醉了,万虎眼里闪着贪婪又淫/迷的光。
一下彻底给傅绥点着了。
傅绥多站了一会儿,那几个人说着说着就散了,万虎踉跄着微胖的身体朝门口走过去,似乎是想去外边喘口气。
傅绥冷着脸站在他身后,两手揣兜,手腕上还挂着送来的新衣服包装袋。
他看他这幅猪样,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愤怒,冷然看他跌跌撞撞走。
接着突然一脚把他踹翻了。
万虎意识还不清楚,嘴里骂着人,却下意识往前爬。
傅绥扯住他的裤腿拉回来,“还乱说话吗?”
万虎手乱挥着,声嘶力竭地叫:“滚!保安!保安!”
傅绥抡起旁边的垂枝海棠砸在他脚边,万虎吓得往后爬了几步,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傅绥见教训够了,在他意识清醒之前走了。
他昨晚吹了一晚夜风,心情在她回来以后就苦乐参半,出了这种事儿更开心不起来。
敲了她屋门,他想过很多后果,也许她会不耐烦,也许会应付他,把他赶出去,然而她只是担心他感冒,将他拉回来一起睡。
他偷偷想,也许可以认为她是时时刻刻喜欢他的吧。
安子清刚才一时手抖,此时擦着眉尾,有点抱怨的意思。然而突然抬眼见着傅绥,眉眼清隽,鼻梁挺拔,唇干净又柔软地抿着。
她突然说:“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甜。”
傅绥立马不笑了,还老不乐意:“甜这个字太娘了,这都是我爸妈说我妹的。”
安子清突然很羡慕傅绥父母,也理解他们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