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安子清手里的眉笔顿了一下,眉笔在眉尾重重蹭过。
她好像担心过度了。
傅绥想了想又说:“这个节目,不是我想要来的。”
其实安子清大致能猜到,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肯定不是傅绥自愿的。
他说:“连长嫌我单身,上边就派了这个活,他就把我推上去了。我爸也知道,他也劝我来。”
安子清对着镜子,傅绥踏实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半垂温和无害,说话的时候唇翕动着,有种端方禁欲的诱惑。
她想起早上那个没亲到的吻,又联系着他说的事情,“连长和你爸都想让你多见点人,好找对象。”
他突然就笑了,“嗯,找着了。”
他搂她越来越紧,确定关系以后,占有欲肆无忌惮地扩张,别人多看她一眼都不行。
昨天晚上他本来要参加晚宴,傅绒雪给他打电话说回来了,要他去接。他接完她送回家才赶回来,晚宴已经结束了。
见不到人不说,他去找安子清,她似乎很困,不想搭理他,又嫌他身上的衣服湿。
他以为她烦了他,不想见他。
傅绥干脆临时让送货上门,出去取衣服的时候,见万虎正和那几个狐朋狗友讨论女人,说来说去说到安子清。
万虎微胖的身体窝在沙发里,像摊肥肉,嘴里还说着和安子清的搭讪过程。
别人笑他踢着了铁板,说那个女的不好搞。
万虎浑不在意,还在强行挽尊,说得更加离谱。
“前凸后翘”,“钓系卦”“外边清冷床上妖精”等污秽不堪的词语从他们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