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是我做的,谁叫你骚扰她。”傅绥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要是以后我再看到你凑在她身边,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另一道声音是万虎的,“唉唉,好的,我我我以后绝对不打扰安小姐,我真不知道你们对不起啊傅教官。”
傅绥从钱夹里拿了一叠钱递给他,语气十分不耐烦:“这是医药费,摔哪儿自己去医院检查。”
“不不不,当然不能要您的钱。”万虎哽了一下,眼见着对方没跟上来,直接麻溜地跑了。
一跑出来见着安子清在门口,讪讪地叫了句“安小姐早上好”,像被猫踩着尾巴的耗子,立马窜进去了。
安子清躲也来不及了,干脆站在那里。
傅绥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她困惑的脸,突然浑身就像炸刺了,知道装着也没意思,“你都知道了?”
“昨天你把他踹下去了?”安子清实在有点后悔,以前他乖顺腼腆的时候没有珍惜,现在他学会伪装,深藏不露。
因为他缺失了安全感。
“嗯。”傅绥似乎有些累了,他手里还拿着黑色钱夹。那沓钱没好好整理,塞进去还鼓鼓的。
安子清接过来,将那堆钱展平了,又放进去。
旁边进进出出的几个人饶有兴致地看她的动作,眼里带了点玩味的色彩。
一旦进了龌龊的圈子,有时看什么都是龌龊。
傅绥冷着眼瞪回去,突然发现她鞋带开了,蹲下身帮她系,修颀的身子半弯着,额前几缕头发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