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你让我叫什么?”安子清一只手拿着盘子,另一只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她力道不大,傅绥那条胳膊却抖了一下,连带盘子都不稳。
安子清及时给他扶住,“好好好,听你的,不叫了。”
傅绥跟着她选了个早餐桌,两人默默无声地吃了一会儿,后来傅绥突然抬头,小声地和她说:“以后在家的时候可以叫,在外边儿不行。”
安子清刚喂进一口奶油,都快被他这句话甜化了,“还有我刚才没担心他,我一直最关注你。”
傅绥轻笑了下:“知道了。”
吃到后边,安子清发现周围安静了很多,原来是万虎那桌的人都不见了,应该是吃完散了。
傅绥突然说他去趟卫生间,安子清愣了下,笑着说去吧。
然后她见傅绥微蹙着眉,嘴唇抿成条薄薄的线,看得人心痒。
她越看他越可爱。无论是明明不爱吃某个东西却装作不挑食,还是想黏着她又故意不表现出来,偶尔炸刺了还生生忍着,像个别扭的小朋友。
生气的时候也可爱,上厕所更可爱。
他刚走了没几分钟,安子清就吃完了,想着出去通通风,正好等等他。
刚出了酒店门,就听到门口停车后方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不喜窥人八卦,正欲转身回去,却听到了傅绥说话的声音,一时间愣在那,抬起的脚也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