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睡也就抱着睡了,师兄谪仙一般的人物抱着那是一个冬暖夏凉,楚愿也说不出什么不好,这个中不对劲他从没叫自己仔细想过。
关键平时师兄习课他也像个陪读的坐在师兄边上,如果忽略他其实大多在师兄旁边打瞌睡,总被师兄用手接着脑袋以防他磕着的话,他来昆仑山可以说把所有时间都奉献给他亲爱的大师兄了。
对着悟道崖本就是他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可别再把这点时间给他剥夺了。
“师兄,我很想,可——”楚愿习惯性客套一下再拒绝,微凉的指抵在他唇角阻碍他的说辞,沈斐之摸摸他的头,做出让步,“师兄同你开玩笑,小愿开心便好。”
“只是不要忘记师兄了。”,沈斐之浅笑,那时候楚愿尚且没有对他师兄的美貌脱敏,沈斐之一笑他就觉得这世界的树怎的是倒着长的,师兄怎的生的比他阿娘还好看上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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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愿开始花时间在藏书阁独自看书,这昆仑门中藏书和他往日看过的书大不相同,大多是什么老祖散仙所著,仙人当真仙风道骨,胸怀广阔,高屋建瓴,对事物的见解每每让楚愿耳目一新,可惜看久了也就尔尔。
这些仙人总把百姓当做蝼蚁来看,认为区区蝼蚁的寿命不过弹指一挥间,不值得关注怜悯。
楚愿觉得这些仙人不是心冷心硬,是压根没有心。
他总会蹙眉在藏书阁的小毡座上翻阅竹简,后来有一些年龄相仿的昆仑弟子对他伸出了友谊的橄榄枝,对冷冷冰冰的大师兄收留了这么一个凡人之躯十分好奇,追着他问七问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