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许恣不屑地笑道,“讲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不如少放两个屁对缓解温室效应的贡献大。”
胡椒:“……”
最后终于在sleepy的威严下,两人双双闭嘴。
胡椒调成了正经模式,“我其实最近一直在研究心理学,来听我给你们分析一波,对面这把必禁镜……”
……
而此时另一边的状态与这边截然不同。
对手变得太快,观众热情高涨,让一场半决赛都有了国际联赛的阵仗。
其实这种情况是可以举报的,奈何平台和比赛方也更期待比赛接下来的进展,sleepy本人也从未在别的平台出现,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队伍里唯一的老队员发话:“都说了这女的不简单……现在一看,不知道这些年躲哪个洞练呢,还说什么退网。”
toto两手抱头:“哥你去跟观众们说去,看他们谁在乎。”
“……”
打野温鱼也被对比下去,现在头疼的一批,“得把镜禁了,不禁不行。”
sorry跟:“然后呢,你想放不觉的蝉儿?”
谁都知道不觉最拿手的英雄,平台杯一路到这,蝉儿几乎都被禁掉。
语音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关键是现在这题有点太超纲了,sorry心说我本来以为我是过来打比赛的,现在我特么觉得自己是来踢馆的!
最后选择还是禁掉镜,放出来以前sleepy玩的英雄。
他们想怎么也不至于吧。
既然新的英雄都玩这么溜了,以前的就不能玩了。
他们各怀侥幸,一直寡言,直到比赛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