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页

“说得对,全中。”

许恣摊了牌,认了命……难为自己服了个软。

“嘴太刁了,不吃不喝好几年了,”他说,“劳烦sleepy给我续个命——”

半晌,江困感觉自己左手被勾了起来,骨节处落下了一个温热而柔软的浅吻,跟着许恣的后半句话。

“算在我家阿困后半辈子的账上。”

-

再怎么也不能耽误正事儿,许恣半天又给人推了回来,那感觉就像江困当时在医院坐着的轮椅。

回到语音里,胡椒老早听见咕噜声,阴阳怪气地戳两人,“还挺快啊?我以为照我觉爹这个身体得半个点呢,没事,咱有先例,小破平台杯?nono,再给它延后个四十分钟!”

队伍里那两个人不敢这么开玩笑,听完只敢噗哧地乐。

许恣不想理他。

江困刚想说话,嘴唇就传来的一阵刺痛,给话打成了“嘶”一声。

许恣侧身看她:“怎么了?”

“嘴唇破了。”

江困开始没觉得这话不对,说出口才觉得耳热。

怎么破的不需要再多说,两人都心知肚明。刚才一直在说话分散精力,这会功夫江困才后知后觉。

胡椒一听更来劲儿了,“什么,嘴唇破了?您二位大佬是出去打架了吗?还是我们野王磕着碰着了?哦天哪,不会是被我们觉爹咬得吧?!不会吧不会吧,我觉爹也是22的人了,还能把人嘴咬破呢。”

许恣:“……”

这回江困也不想跟他讲话了,亮出了自己别的打野英雄,“我自己咬的行么?快干正事儿。”

胡椒说:“你们走的时候我一直办来着。”